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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迟迟(陈彤)

 
 
 

日志

 
 
关于我

陈彤(春日迟迟) 随笔集 《看破红尘爱红尘》《女人的幸福与什么有关》《有多少爱可以胡来》《左手握右手》《忽然受宠》《没有人知道你是一条狗》《旧爱新欢》等 短篇小说集 《我们都是木头人》《镶在日子上的金边变成了钱》 长篇小说 《男人底线》《风情万种》《无限怀念有限悲伤》等 电视剧 《新结婚时代》(与王海鴒合作) 《男人底线》(与王海鴒合作) 《马文的战争》(独立编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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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我骂我让我绝望,但我还是下贱地粘着他……  

2009-10-08 22:11:4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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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彤姐:

想说网络真好,可以用邮件这种方式占用你的人生。呵呵,开个玩笑。我曾经在春日迟迟上给你留言,因为一直没有看见你的回复,就把你的《女人的幸福与什么有关》,在一天之内看完了,同时找到了你的联系方式。其实,我的问题大概从你的那本书里已经找到了答案,但我还是想把我的故事讲给你听。假如你真的有时间,有耐心看完这6250个字符的流水帐,请给我一个回复,哪怕一个字也好,让我知道你看到了就好。

我今年27岁,已经工作四年了。我从小成绩一直不错,但高考发挥失常,志愿报得也不科学,最后流落到一所二类本科,很不甘心。

 

妈妈说只要自己努力,在哪都会发光的。所以大学四年学习一直比较刻苦,常常奔走于自习室、图书馆,并以此为乐。那个时候,我的生活费很少,自己要打工赚钱,要争取拿奖学金过日子。我很想家,在大一那年,常常会在学校的路上,无缘无故的泪流满面。我个性算是开朗随和,但不是很合群。原因可能有许多种,与宿舍女生的关系很不好,甚至到不讲话的地步。其实我也有许多女性的闺蜜,都是关系特别近的那种,男生缘也很好。但因为跟室友关系不好,加上想家,压力很大,就是那个时候,我被男生H打动了。

 

H与我是中学校友,高中曾有两年是同班,但当时他暗恋着另一女孩,我暗恋着另外的男孩。总之,没火花。直到2001年我“顺利”的被二本收走,他顺利的留在补习班,准备2002年的高考。那时,他的压力很大,而我们这些已经开始大学生活的人,可能对他是个慰藉吧。之前虽然我们没有同学,普通朋友之外的情分,但是我觉得他非常幽默,和他做普通朋友挺开心的。没有往男女朋友方向想过,因为那时我对未来的男朋友还有许多少女的梦想,我希望我未来的男朋友应该是“成绩好,人品好,高大,英俊型”的,这大概是所有少女的共同的梦吧。而他个子和我差不多高,我169,他171左右。他长得很普通,我不是很漂亮,属于耐看型的,身材还不错吧。


自从我上了大学,他在补习班,他就开始追求我,我一直没有任何感觉。有半年多没有联系过,后来,就是我又想家,宿舍关系又闹僵的时候,他又出现了。他非常细心体贴,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给我,我们几乎要讲一个小时的电话,感情也迅速升温。几个月后,他去我大学所在的城市看过我,我们开始体会热恋的滋味,当我“回访”他的时候,就是去他大学所在的城市,我们发生了关系,都是第一次。大概从那时起,我就想要将来与他结婚吧,曾经有好几年,我不想分手的原因,多数都是因为已经有了那种关系。现在说来似乎很可笑,但我那时就是这样想的。

非典就在那个时候爆发了,我从大学逃回了老家,他被封闭在学校里。

相思,深刻的相思。还有我对他的猜忌。他虽然常常打电话或者写信给我,但我还是感觉到了什么。很久以后证明我的猜疑不是没有道理的,他一个女同学明知他有女朋友了(也就是我),还是继续追求他。年轻气盛的我,提出了分手。其实,这七年以来(我们从发生关系算起,大概有七年了),我对他的忠心还是比较信任的,只是,常常会捕风捉影吧。

分手以后,他仍然被封在学校里。我们都很痛苦,其时,学校快放暑假了。上边说到我是一个有男生缘的人,我有好几个比较好的男同学。其中一个(暂定为Q)在那时向我表白(他并不知道我与H已经在一起了),但是我认为自己配不上他了,虽然我比较喜欢他,因为我已经失去贞洁了。我陷入了另一种痛苦,不敢接受,也不敢坦白,也没有拒绝。开学以后的“十一”,我去Q的大学所在的城市旅游了。我们像恋人般相处了几天。但我很快就明确拒绝他了,我可能太贪婪了吧,又想得到Q的爱,又不想告诉他那样的现实。于是,算是“耍”了他,刚刚开始,就没有任何理由的消失了。即使我们老家离得很近,是同一个村子,不过2公里,但是我竟然让他在四五年里没有见过我一次。

不能由此得出我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因为对H,我们就是分分合合的纠缠了六七年。过了大概半年,H又找到我,想继续前缘。说不清是为什么,也许是喜欢他,也许是因为怕自己将来无法向“未来的丈夫”解释,我又投向了他的怀抱,但是当时并没有把和Q短暂交往的事情告诉他。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女人,Q是个非常不错的男人,不仅人品好,沉默幽默,而且高大英俊,似乎是所有女孩的梦中情人。H是一个小心眼的人,会在金钱上与我锱铢必较,睚眦必报,会因为Q的事把我看成放荡的女人。

我们就那样相处着,每晚的电话,大概每月跋涉八百公里(一晚上的火车)见面一次。寒暑假时短暂相聚。说来羞耻,自从我们有了那层关系以后,每次见面,就没有去任何地方玩过,都是在旅馆里战斗,虽然最初的三四年我并不喜欢那种事,但我是个非常顺从的人吧,也不计较什么。两地的生活持续了大概两年,我毕业了。大学期间,我拿到了英语四六级证,都是在与他交往之前取得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告诉了他我与Q的交往,他恨恨地鄙视我,但又继续跟我纠缠。

 

我们在一起不提那些事的时候,会非常快乐,很默契,很轻松。但有的时候我身体不舒服,或者心里一委屈,就会生气,而他不仅没有安慰,还会与我打起来,会在我躺在床上沽沽流血的时候,离开我。我精神几近崩溃,数次有寻死的念头。但我一想起爱我的父母,就退缩了,如果我死了,他们也活不下去,我一直是他们的开心豆,是他们的希望。

他扔下我,最后还是会回到病床边。纠缠。曾经他跟我信誓旦旦,他只有我一个女人,从来没想过其他女孩,没有交往过。但是,每次在我病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他就告诉我,他之前暗恋着某个女孩,或者与某个女孩初恋过,拉过小手。我发疯了。可笑吧,那些女孩是他与我交往之前的事情。但是那时,就是无法接受,也许那就是年轻吧。

我想强调的是,他很爱赌气,赌气的时候,什么狠话都讲,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而他,是不顾及那时我是不是快死了。

转眼05年我毕业了,由于之前的成绩尚好,在学校的招聘会上,一家大型国企决定要我,但是离H的大学有二三百公里。幼稚的我,过够了两地的相思痛苦,我坚持放弃了那次机会,去他的城市应聘到一家小型民企。我家人与H支持我签国企,不让我去他的城市。我根本不听。开始了同居生活。结果,很快不适应第一份工作,失业了。他对我还好,只是我们一吵架,就分手,他常常会把行李搬回他宿舍去。我陆续的打着短工,赚来的钱全部交给他打理生活。我们很穷。曾经会因为同样一瓶洗涤灵在不同的商场差五分钱,都会折回去买。但他也很疼我,他会把新鲜的饭菜给我吃,他吃昨天的剩饭。

倒霉的我,被劫匪把身份证抢走了,毕业证也因为某些原因迟发了。没法去北京找工作。

他还有半年毕业的时候,我实在在那里混不下去了,很无助,精神也出现了很多问题,不愿意见人,不敢去面试,不敢去招聘会,离开他一小会,就会六神无主。常常想要找心理医生,但又无法完全信任。真是不堪回首。


我没有眼泪,自作孽不可活。怨不得任何人。现在回想起来,内心越来越平静,因为我做了那么多坏事,因为我辜负了爱我的人,我承受这样的人生,是应得的。有时也会安慰自己,起码,这样的生活是自己选择的,起码,跟H相处的日子里,还是有许多快乐的。


后来他们学校开始签工作了。他的专业较好就业,常常是男同学签约时,会带一个女朋友一起走,因为就业的地方比较偏远,对方也希望是夫妻一起过去,人才稳定。原来我们讲好,他带我走。结果,那年就业形势不太好,他没有与我商量,即签到了外地。我心又凉了一层。

我的身体逐渐回复后,我办好了身份证,毕业证也拿到了,就到了北京。

初闯北京,孤身一人,当然吃了许多苦。去年在阜成门,看见一身廉价休闲的女孩,在大风中艰难的展开地图,寻找着方向,似乎那就是四年前的我。流浪半年多以后,工作逐渐稳定下来。算不上白领,上班还算轻松,前途无亮。八小时以外,会常常奔走于图书馆,学日语,考研,考公务员,一事无成。不断立志,又不断立志。

他到外地工作,很快被体检出乙肝大三阳,被打了回来。我很高兴,因为终于可以在一起生活了,一起打拼,即使要饭在一起也是快乐的。并没有意识到大三阳意味着什么,甚至高兴地告诉了家里。家里全部坚决反对。

纠缠进入了一个崭新阶段。

他即使是从外地回来了,也不来北京,不与我在一起,还是在寻找着去外地工作的机会。他曾提出分手,怕拖累我,我不同意。我不能在他病的时候抛下他。对于我来说,如果要分手,除了他不爱我了,只有死亡能够分开我们。我一直坚持着。他果然又去了另外一个“外地”工作。那时我已经25岁了。我们又开始两地分居。到这会算起来,恋爱三年,真正在一起只有半年。

他在外地发展很好,在当地算是高收入,也可以凭借工作找一个有钱有房子有势力的女人结婚。我在北京漂着,什么也没有。他曾经找机会让我去他所在的国企。因为我家里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更因为对我他的不放心,最后放弃了。说心里话,虽然我那么渴望嫁给他,但是,我很害怕真的嫁给他,因为,他并不能让我心里踏实,好像我们随时会分手,不知道下一天,他会怎样突然发脾气,而我受不了,就会嚷嚷分手,那样的婚姻不是我想要的。他说,如果我不去,只有分手。我纠缠不休,没有分成。虽然很难为情,虽然很不愿意承认,其实,就是我单方面在纠缠了。

 

在这期间,有人介绍男人给我,也有男人追求过我,他们的条件不错,如硕士,北京户口,长相,工作等等算是“条件”的话。我心里没有“车位”,再名贵的车,也开不进来。

他仍然是每隔一两个月就回京相聚一次。我在北京生活的很辛苦,一个人在不足十平米的没有暖气的平房里挣扎。我的收入是足够支付的起楼房房租的,大手大脚一些也没有问题。但我一直因为与H的交往,觉得亏欠了父母,所以会攒一些钱,来孝敬他们。攒钱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只有金钱,才会让我感觉到自己独立,才会有力量。我的身体状况不太好,非常怕冷,一冷就会头痛。我再也没有与任何一个男人有过任何一点想法。整个人都像垮了似的。失去了爱一个人的能力,好像把一生的热情都用在了H的身上。

我们依旧吵闹,分分合合,我像祥林嫂一样,把我所有的同学,朋友都烦透了,他们屡次给我提出建议,我都不听。依旧与他纠缠在一起。我的理智渐渐在丧失,吵到极致,我气不过就开始打他,他就还手打我,呵呵,当然,我每战每败,我在女人里算是大块头,他在男人里是袖珍型的,我仍然不是他的对手。尽管如此,我气极处还是会打他,常常是边打边骂,要不让我打死你,要不你打死我,反正我不想活了。很丢脸,在他从没打过我以前,我就暗下决心,只要动我一指甲,马上分手,绝不反悔。在他打过我一次之后,我想,这次是我先动手的,下不为例,他要再打我一次,我就分手……每次都会找不一样的理由,然后下贱的继续粘在他身边。我不够自重,也不自爱,更加没有原则,有这样的下场,罪有应得。

家里其实是通情理的,希望他去正规医院详细检查一下,看看大夫的说法,如果他的大三阳不影响后代,就结婚算了。但是他拒绝。我是个非常不孝顺的孝顺孩子。尽管自己过得不如意,还是把赚来的钱,给家里重新装修,家具家电全换了新的。其实我是非常愧疚,因为H的事,我让爸妈,哥哥,为我担心。我希望他们过得舒服些,补偿他们一下。曾经,母亲病倒在床,我甚至威胁断绝关系要与H结婚,母亲的泪我虽然没看见,但每日每夜母亲抽的烟,都是为了我发的愁。H的态度很奇怪,他一面与我抱头痛哭,一面让我母亲给我找新对象结婚。后来我想,也许他是懦弱,也许是缓兵之计。但后边根本没有对我家人用什么“计”,还是和我耗着时间。

H从来不愿意把他所思所想告诉我,倒是愿意与其他人沟通,包括我的女友,他的网友。我们这么多年出现的问题,没有一件是解决的,都是我们故意忽略掉的。我一再的妥协,他丝毫不妥协。有人说,婚姻是相互妥协的过程,在我们之间,只有一方的让步,我已经到了极限。曾经,我是一个输的红了眼的赌徒,我把青春,健康,前途,甚至我最不能放弃的父母也押上了,希望能够反败为胜,希望终于可以与拿去我贞操的H结婚,白头到老。现在看来,似乎是失败了。一个“不甘心”,害了多少傻X的女人哪。

我27岁的时候,“彻底”绝望了。告诉他,要么分手,要么他回北京。他最后还是回来了。在北京从零开始,同居生活再次开始。也就是在我们相处五年以后,我才开始花到他的钱,包括他付的房租,还有伙食费,平时买衣服买书交话费,还是我自己负担。我不愿意花他的钱。母亲教育我不让我花男人的钱,尤其是H的钱,希望将来我们“好分手”。

他的工作逐渐稳定下来,他从来不去我家沟通,也不与我谈结婚的事。有时吵起来,他说他就一光杆,家里没钱了,什么也没有,结婚就结在二十来年的旧房里。其实他哥结婚的时候,给他哥买了楼房。我家很反对我们的事,首先因为他的大三阳,其次是他对我的态度,家里认为他不可靠,根本不把我当回事。我很没面子,同时也有点虚荣,其实,是想让父母舒服一点点。希望他家能出十万块,再凑上我攒的钱,能够付个首付在北京买个房子,或者在老家能够买个房子。他不同意,我苦口婆心的劝说,不是为了房子,是为了攒一些将来给他看病的钱。他不为所动。后来有一次吵架,去年冬至那天,我愤而出走,那天特别冷,我在寒风中走了三个多小时,去找房子,找平房。我不太敢独自与人合租楼房,担心被人剁吧剁吧塞衣柜里一礼拜,也没人知道。在路上,还被看家狗追的抱头鼠窜。没有泪,自找的。被黑中介骗得差点人财两失。他把我挽留下来,答应凑首付的事情。

过年的时候,我让他到我家谈一谈,他跟我父母只说能凑多少凑多少,我深知他言而无信多次,在父母面前,威逼他按照我们之前讲好的十万,他坚持说有多少凑多少。我很生气,更加没有面子。父母也对他,对我们的事没有信心了。

我再也不想结婚的事了,不是不愿意,是不敢。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我“彻底”心寒了。“彻底”了很多次了。
我有一帮十余年的老朋友,其中一个结婚,就在H家附近。简单的说,我去参加婚礼,H去接我的时候,在我那帮老朋友面前,把我骂了,而且跟我分手。我的朋友很担心我,也劝我不要再作贱自己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H那样对待过我,心里憋屈,气得住进了医院。那之前已经有五个月,我不再是祥林嫂了,不再向任何人讲述我的事情,有事情都自己咬牙扛着,也不再跟H讲。他现在基本不听我说任何话。

在医院里,我想了很多,医院里我是最年轻的,其他人都是六十左右。H照顾我很好,护士们打趣说,模范丈夫;病友看我们甜蜜的样子,也怀疑我们才结婚一两年。H是很细致的,我们在一起也笑声连连。但是,无法结婚。他家里四处散播我们同居的流言,我母亲与哥哥知道后,无奈的质问我,我几乎要死了。我家是比较保守的,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做这样的事情。他们更不知道我曾经数度进过鬼门关。

我已经快要28岁了,工作也进入了一个瓶颈期,上升没有空间,在这个年龄换工作也很尴尬。现在还是与他鬼混在一起,明知无法结婚。

现在计划是十一以后就离开。谁知道呢?我鄙视我自己,我不怪任何人,都是我自己选择的。我并不是真正的快乐,我认为现在这样的下场,完全都是老天给我应得的报应,我这样的女人,就应该孤独一生。

我没有办法向未来的丈夫解释。(春水)

 

亲爱的春水:

你的信我看了,恕我直言,你的脑子要比你的实际生活更加混乱不堪。比如,你总说没有办法向未来的丈夫解释——太可笑了。你知道你未来的丈夫是什么样的人?你又需要向他解释什么?如果非要解释,一句“我爱过付出过”,不就完了?你不看报纸吗?不看电视吗?这是什么时代了?就说那些嫁入豪门的大明星,又有几个是“完璧”之身?当然你会说你不是大明星,OK,你未来的丈夫如果就因为你跟其他男人有过什么了,而介意,那么,你就去找那些不介意的好了,总不会你那么倒霉,碰上的每个男人都有“处女情结”吧?再说了,人家张柏芝被拍了艳照,老公谢霆锋不是该恩爱还恩爱吗?那是发生在婚前的事!年少轻狂,一个有阅历懂生活的男人,是应该有这个心胸的,假如他没有这个心胸,还是我说的那句话,你去找有心胸的男人好了。何必为了一个所谓的还根本不存在的未来的丈夫,为了不知道如何向他解释,而自寻烦恼?

 

你做的所有的事情,没有一件是对不起你未来的丈夫的,但,说实话,很多是对不起你自己的!你太作践自己了。当然,假如你说你就高兴作践自己,你是受虐狂,你就喜欢让自己情绪处于极度失控状态,你就喜欢挑衅你的男人,激怒他让他动手打你,那么我无话可说。也许,你不习惯过静水深流的日子,你就喜欢轰轰烈烈,如果不能轰轰烈烈,你就把自己搞得特悲壮,哭泣泪水暴力,这一切让你原本平庸的人生,显得与众不同。你问我你为什么总是那么下贱地粘在他的身边,原因很简单,一般而言,其他男人无法跟你这样生活,他们或者无法忍受你这样的脾气,或者不愿意跟你过这种激烈的带有对抗性的日子。而只有你的H,你的这个青春恋人,他无法摆脱你,又或者,他的情感模式也已经变形——就像有的人喜欢吃辣,如果不辣得泪流满面就不过瘾,他可能也是如此,换个别的女孩子,他可能也无法像和你相处这般,那么随意的宣泄自己的情感,想骂就骂,想打就打,打完骂完又彩霞漫天,还觉得加倍的幸福和甜蜜……

 

中国有句古话,清官难断家务事。这句话的意思是说,男女之间的事很微妙——假如他真像你说的那么不堪,又有大三阳,又穷,还动手打你,一吵架什么狠话都说,你又何必跟他在一起?你难道就是单单的怕无法和未来的丈夫解释,单单的就因为一个所谓的贞操,而不得不忍受他吗?对自己诚实一点,亲爱的,你和他在一起虽然痛苦,但要你离开他,你更痛苦。在长痛和短痛之间,你是永远不会选择“短痛”的,因为“短痛”往往剧烈。

 

最后,你说你28岁了,工作瓶颈期,上升没有空间,明知和这个男人鬼混,没有结婚的可能性……你问我怎么办?

 

亲爱的,我要告诉你的是,大部分人,包括那些最后成功的人,他们在人生的某一阶段,甚至很多阶段,也是会遇到低谷,甚至比你现在遇到的更加绝望,但他们和芸芸众生最大的不同,在于他们任何时候都不肯放弃努力,不肯放弃希望——我曾经采访过一批知青,其中一个知青对我说过这样的话,那时候所有的人都被扔到农村,跟农民一样生活,很多人都觉得没有希望,于是鬼混啦自暴自弃啦,只有很少的人,会坚持读书,读一切能找到的书,那时候大学已经取消,读书看不到未来的,但谁能想到,突然就恢复高考了呢?在农村十年之后,那些坚持读书不肯放弃努力的人,和那些鬼混的自暴自弃的,一下子就拉开了距离——从这个意义上说,生活是公平的。所以,亲爱的,假如你乐意做芸芸众生,芸芸众生也有芸芸众生的乐趣,那么你就接着鬼混,也没关系,反正怎么过都是一辈子,如果你稍微有点追求,那么请你向那些我曾经采访过的不肯放弃自己的知青学习,他们在完全没有希望的十年里,一直坚持着努力着,然后等到一个破茧而出的机会,当这个机会来临的时候,那些鬼混的人只能抱怨自己被命运玩弄了,而一直努力坚持理想的人则不必抱怨,相反他们会说感谢生活……

 

亲爱的,你懂我的意思了吗?我希望在N多年以后,你回顾往事,可以说感谢生活,而不是像今天这样抱怨自己,鄙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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