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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迟迟(陈彤)

 
 
 

日志

 
 
关于我

陈彤(春日迟迟) 随笔集 《看破红尘爱红尘》《女人的幸福与什么有关》《有多少爱可以胡来》《左手握右手》《忽然受宠》《没有人知道你是一条狗》《旧爱新欢》等 短篇小说集 《我们都是木头人》《镶在日子上的金边变成了钱》 长篇小说 《男人底线》《风情万种》《无限怀念有限悲伤》等 电视剧 《新结婚时代》(与王海鴒合作) 《男人底线》(与王海鴒合作) 《马文的战争》(独立编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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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底线(23)  

2009-08-28 11:23:4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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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海烽之所以不愿意搭理赵通达,具体说来,与两件事情有关。第一件事情,在提拔洪长革的问题上。魏海烽建议由洪长革做平兴高速招标办主任,赵通达死活不同意,赵通达提名张立功,这又是魏海烽所不能容忍的。第二件事情,是关于平兴高速的招标方案。赵通达提议采用合理低价法,以最大限度的防止腐败发生。而魏海烽又断然不同意。在厅党组会上,双方各执一词。照着魏海烽的想法,说事儿就说事儿,你说合理低价法,我说综合评估法,那咱们就围绕着这两种评标法深入地议议究竟哪一种更适合平兴高速,哪里想到赵通达三绕两绕忽然扔出一句:“魏厅,我提出采用合理低价法,事实上是为你着想。你主抓平兴高速,身处各方包围之中,有了合理低价法,就可以让那些图谋不轨的人,知难而退。”说到这儿,还特意把脸扭过去,冲着厅长说:“厅长,修一条高速路,倒一批好干部,血的教训我们不能不吸取!”

 

“那我们也不能够因噎废食!”魏海烽知道在这种场合,退一步,就是万丈悬崖,只有迎刃而上,才可能迎刃而解。对于魏海烽来说,他面前的这把刃就是赵通达。魏海烽语速极快,语气强硬,完全不容商量:“合理低价法是可以最大限度防止腐败,但是,不适合平兴高速!平兴高速全线共设特大桥9座,大桥9座,互通式立交12处,分离式立交3处,通道24道,涵洞34道。桥梁、隧道总长占全线总长的22%,每公里的造价也因此由通常的2000多万元提高到4000多万元!在这种情况下,评标的标准要更重技术标,不能只重经济标!”

 

“魏厅,请让我把话说完好不好?”赵通达顶看不惯魏海烽这种气贯长虹激情澎湃的劲儿。都是谈工作,何必以势压人?赵通达习惯于慢条斯理,声东击西,魏海烽给他的是窝心拳,他杀回去的是回马枪。赵通达不慌不忙地说:“现在社会上流行着一种说法,说是哪有真正的天下为公?人都是有私心的,为官一任,能做到公私兼顾,就很不错了。于是有些官员,便公开利用手中的职权,为自己家人谋福利,将公私兼顾得很好。而且你还不能说他什么,你要说他,他会说他那是举贤不避亲”

 

厅长周山川不动声色的听着,听完了,说了一些话,这些话让魏海烽听着大不入耳。厅长周山川说:“组织上任命赵通达同志为交通厅秘书长,主要是考虑到两个方面的因素,首先,通达同志在交通系统干了快二十年,对项目运做中的各个环节非常清楚,对可能产生的腐败问题,可以抓得很准,这比找一个外行要好,第二,通达同志人很正派,没有私心杂念,原则性强,政策性强,这样的人来做秘书长,领导放心。我们大家都知道,目前的职务犯罪很厉害啊,昨天省纪委徐书记找我谈话,就当前我省职务犯罪的形势特点,预防职务犯罪的重大意义、工作机制、方法措施等方面说了很多,并且指出,预防职务犯罪,关键在党,人人有责。每一个国家干部尤其是领导干部要以对党和国家、对家庭和自身高度负责的精神,切实做到政治上清醒、工作上清正、经济上清廉、生活上清白,堂堂正正做人、清清白白做官,自觉抵制和预防职务犯罪。”

赵通达的脸色越来越舒展,舒展到最后,内心深处陡然升起一丝不安。以他对厅长的了解,厅长越是公开给一个人戴高帽子,越表明他实际上的不支持。果然,最后平兴高速的评标方案定下采用魏海烽的“综合评标法”,同时标办主任也定下是洪长革。不过作为平衡,张立功调到基建处任代处长。张立功跟赵通达说:“秘书长,你怎么不想想,采用你的评标方案,固然是防止了魏海烽以权谋私,但想捞一把的可不止是魏海烽啊。你把别人升官发财的路都堵死了,人家怎么可能采用你的方案?”

 

赵通达坐在办公室里生了两天闷气,终于还是去找了厅长周山川。他不能当这么一个毫无实权完全不被重视的秘书长。以前做基建处处长,好歹手里还握几个工程,说出话来还有点分量,现在安排个秘书长,抓抓廉政,听着好听,结果呢,根本没有人拿你的话当回事儿——在交通厅这么一个地方,赵通达太知道什么叫权力了,权力简单的说,就体现在两个方面,一个方面体现在人事安排上,另一个方面体现在规则制定上。

 

赵通达见了厅长,没有直接从权力分割入手。你总不能说因为提拔了你赵通达坚决反对的人做了招标办主任,你就说人家不尊重你赵通达的领导权威吧?至于评标方案,本来就有两种,定哪种都说得过去,凭什么就得定你赵通达提出来的呢?可是,这些话都放不到台面上,而且赵通达也知道,如果这样的事情再发生几次,赵通达在交通厅的领导权威不要说低于魏海烽,很有可能最后混得连洪长革都不如。

 

厅长周山川最近为自己的事忙得焦头烂额,对于周山川来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明年到点退休还是百尺竿头再进一丈?他也在积极找关系,找领导。所以,他根本没心思听赵通达说话,他只是巴望着赵通达赶紧说完赶紧走。

 

赵通达当然懂得在领导面前说话要言简意赅直奔主题,所以他一坐下就说:“厅长,我耽误您几分钟时间,我和魏海烽是同学,前后脚进的交通厅,他前我后;前后脚提的正处,我前他后;前后脚提的副厅,他前我后。这样的一种经历和关系,在大家眼里,很容易被看成是竞争对手,事实上不是这样,事实是我们私交一直很好——”

 

“通达,你是什么人大家都了解,你做事的出发点首先是从工作出发,包括你提出合理低价法,包括你反对洪长革做这个招标办主任。”厅长敷衍着。

 

赵通达一本正经地点头:“我提出合理低价法是从工作出发也是出于对魏海烽同志的关心爱护。洪长革同志,我就不多说了,我认为他过于油滑,这样的人很难胜任招标办主任的工作。”

 

“通达,你是不是发现海烽有什么问题了?”厅长决定长话短说,他的59岁已经过了一半了,还有小半年就该60了,确切的说,还有四个月零七天的时间。

 

赵通达显然没有体会到厅长的用心,他被厅长这么一问,反而以为厅长要深入细致地了解情况,立刻如大河上下,顿失滔滔:“众所周知,丁志学一直在盯着平兴高速,而魏海烽的弟弟魏海洋和丁志学的关系异常密切,据我了解,这种密切恰是从魏海烽提副厅主抓平兴高速之后开始,由此可见丁志学的目标和动机。……当然我不是说魏海烽现在有什么问题了,但是厅长,我们得未雨稠缪防患于未然啊!上面为防止领导干部犯罪下发了关于子女配偶从业的种种规定,堵死了有人想借子女配偶之名发财之路,于是现在又有人钻起了兄弟姐妹亲戚朋友的空子。厅长,这样的案例已经不少了,这样的教训应该引起足够的警惕了!”

 

“通达同志,你的心情和出发点都是好的,但我们也不能因此就不干工作了吧?我想丁志学的心情我理解,他是有实力参与平兴高速的竞争的,他这样做无非是想增加一点保险系数。”

 

“他靠什么增加保险?说来说去无非一个字,钱。……厅长,知道吗?有一阵,魏海烽的儿子都打算出国念书了!出国念书一年几十万,钱从哪来?他肯定会说是他弟弟的钱,但是,他弟弟的钱又是从哪里来?”

 

“通达,你的提醒很重要。但是,合理低价不适合平兴高速,魏海烽同志的这个意见是对的。不过,你的意见也应该引起足够重视。……这样吧,你去找他谈谈,有意见不怕,有矛盾不怕,同志之间,要敢于展开面对面的针锋相对的斗争。”

 

赵通达走了,厅长想了想,把魏海烽叫到了办公室。

 

周山川跟魏海烽压根没提赵通达一个字,至于魏海烽的儿子是不是要出国留学,以及出国留学的钱哪来的,他连问都没问。五十而知天命,厅长周山川都五十九了,能不懂什么事儿该睁一眼什么事儿该闭一眼吗?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在周山川那里有自己的理解——作为一个上级官员,对自己的下级,心里当然要有一本帐。只不过,你在用他的时候,不跟他算细帐就是了,这叫“用人不疑”,因为你如果一边用他一边跟他掰扯,那他一定跟你阳奉阴违两面三刀,而且只要得着机会,一定咬你一口。你不如一边用着一边观察一边琢磨更合适的人,然后待时机成熟,给他来一个“疑人不用”,直接换掉或者雪藏。他就是想跟你撂挑子,他都没挑子可撂。

 

对于提拔魏海烽,周山川在心里已经隐隐生出些后悔,他甚至有点体会到当年许明亮为什么死看不上魏海烽。最近魏海烽确实有几件事做得让周山川不舒服,比如,关于郑彬的青田建设。郑彬亲自找了周山川,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就是让周山川在招投标的时候给点适当的照顾。郑彬的父亲郑长舟也打过一个电话,亲切热情,平易近人,说想抽时间回来看看大家,还请周山川替他带个“好”给林省长。周山川心说,这个“好”用得着我带吗?现代通讯这么发达!结果,没过几天,林省长电话直接追到周山川手机上,一上来就是:“周厅长,老省长给我带的那个‘好’呢?”

 

这些事儿,点到即止,周山川也想用同样的办法点化魏海烽,但不知道为什么,提了几次,魏海烽就是不接招。实际上,周山川是多心了,魏海烽不是不接招,是他那脑子压根都在平兴高速上,根本没腾出地儿来琢磨别的事。虽然魏海烽也觉得奇怪,天天开会,天天平兴高速,怎么完了还要叫他单独来汇报,他都不知道到底还有什么可汇报的?他那时根本没想到,这正是周山川的工作方式。周山川如果不停地让你汇报同一件事情,其实就是要你自己去琢磨这个“为什么”——是你汇报得不够细还是他得了老年痴呆你说完他就忘?魏海烽是在很长时间以后,终于领悟到领导的苦心,领导是想让你通过不断的汇报,体会到领导的意图,然后自觉地在下次开会的时候,把领导的意图用你的嘴说出来。

 

魏海烽所汇报的,基本都是厅长已经知道的事情,比如招标预审公告准备下周发出,比如招标办的意思是,顺阳至青田这段路填方量大,不涉及拆迁,地质情况明朗,好干。所以他们的意见是先干好干的,干漂亮了,尔后,才好跟各方伸手要钱。

 

厅长边听边点头,脸上表情似听非听。如果不是平兴高速招标在即,他一定要耐下心来跟魏海烽好好磨合磨合。魏海烽该汇报的都汇报完了,实在没什么可说的,见厅长还是似听非听的表情,心里不觉有点发毛。厅长周山川是故意让气氛冷却下来,这样可以帮助魏海烽更好的领会他的精神。周山川觉得以前他对魏海烽是太给好脸了,太护着他了,有一种下属就是吃硬不吃软,周山川决定稍微硬一点。

 

“林省长很关心我们平兴高速啊,多次跟我提到青田建设,说咱们省的路,还是要多扶持省内企业,尤其是新兴企业。海烽,林省长的这个意思你给洪长革也说一下,让他做到心中有数,有的放矢。”

 

魏海烽陡然间醒悟过来,一口气刹时堵在心口,脸色就凝重了。周山川见魏海烽这样,心里略微有点不高兴,表情却依旧保持着“严肃紧张”,只是加重了语气:“林省长的意见,还是要重视的。”厅长周山川连一丝笑容都没有露,口气也冰冰凉完全没有任何倾向。他不打算给魏海烽任何“念秧儿”的机会。免得跟上次似的,他这边刚提到郑彬,那边魏海烽就接过去说:“他那个青田建设连资质都不全,还天天往标办跑,把洪长革烦得呀,一点着没有。他不就仗着他那个老爸吗?”当下,把周山川后面的话全堵了回去。

 

魏海烽从厅长办公室出来,脸色晦暗。刚巧魏海洋来了个电话,听出魏海烽不太高兴,就约海烽晚上吃饭。魏海烽本来不想跟海洋提郑彬的事儿,但喝了点酒,终是忍不住,不想说不想说还是说了。

 

 魏海洋倒是冷静,问:“你们厅长怎么说?”

 

  “秉公,让我定。”

 

魏海洋笑了:“那就是让你定郑彬啊!由你定,不出事,郑彬领的是厅长的情,出了事,您这个分管副厅、拍板的副厅就得担责任。”

 

魏海烽叹口气:“……我就是怕硬顶,把我们厅长搁进去,厅长对我一直不错。老头儿今年五十九了,上一步,就能干到六十五,上不去这一步,明年到点就得退!”

 

 “哥,你要是想方方面面做好人,做到最后的结果就是,谁都高兴,就你一个人不高兴,不仅仅是不高兴,是绝望!……我的意见,郑彬你就不要再理他!这事儿你得这么想,要是郑彬能行,林省长出面打招呼,厅长顺手推舟,你成人之美,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何乐不为,但现在的问题是,他不行。他不行谁打招呼你也不能听!到时候平兴高速要是出了事,上面追究下来,省里在你和林省长之间,绝对丢卒保车!到那个时候,无论是林省长还是周厅长,都绝对不会出面为你说一句话,所有的事,都得你一人扛!” 

 

魏海烽微微点了点头,又要了一瓶青岛。其实他心里什么都明白,都知道。而且他还知道,魏海洋找他,一定有事。他见魏海洋抓耳挠腮等待时机的样儿,不免心里觉得有点酸酸的,索性直接问魏海洋,是不是有什么事找他?

 

魏海洋忙说没有没有。魏海烽说跟我你客气什么?说吧。

 

魏海洋吞吞吐吐地说,丁志学想请魏海烽吃个饭。如果魏海烽没时间,就算了,不用勉强。魏海烽想了想,答应了。看着魏海洋脸上的表情一下放松,魏海烽不免心里有点悲凉,想想前一阵总训魏海洋,计较魏海洋他的名义干在外面干事,一来二去,兄弟之间都有点生分了。

 

两兄弟又坐着喝了一会儿酒,魏海烽注意到魏海洋心事重重,他问了问,魏海洋只说累了,魏海烽就没有深究。他从来没有强迫别人说实话的习惯,换句话说,他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告诉别人的事,海洋不说,就不说吧。在这方面,魏海烽完全不能理解陶爱华,陶爱华具备了一种只有杀毒软件才具备的品质,即时时监控全面扫描,并且不知疲倦。前一段,陶爱华曾跟魏海烽爆吵一顿,就因为魏海烽没有及时把赵通达提秘书长的事告诉她。魏海烽那几天正被评标方案弄得焦头烂额满嘴起泡,回到家基本上连话都懒得说,所以当陶爱华质问他“为什么”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随口说了句:“这有什么为什么!忘了,疏忽了,工作忙,不行吗?”

 

“不行!……大院里人人都知道赵通达不是处长是秘书长了,就我还像个傻子似的撵着人家叫人家处长!”陶爱华悲愤交加,愤怒程度远远超过魏海烽的预测。细一打听,才知道,原来那天陶爱华在院门口碰到赵通达,就叫了他一声“赵处长”,赵通达楞了楞,边上就有人提醒陶爱华:“人家现在是赵秘书长啦。你们家魏厅没告诉你?”统共就这么大点的事儿,这事儿如果换成沈聪聪,根本就不是事儿。老公的同事提了官自己不知道,这有什么丢人的?但陶爱华是个极好面子的人,她觉得赵通达提拔这事儿,魏海锋没有及时跟她说,给她的名誉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陶爱华的原话是这样说的:“魏海烽,你可以说你忘了,疏忽了,工作忙,人家可不会这么认为,人家会认为,我丈夫什么都不跟我说,是因为我在我丈夫的心里,什么都不是!”

 

魏海烽当时差点想说,那是你自卑,那是你庸俗,那是你闲得无聊头发长见识短。女人在男人心里有没有位置,跟男人和她说多说少没关系。

 

魏海烽跟魏海洋喝完酒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进门就见陶爱华拉着一张驴脸,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最近这段,她一直就这样,魏海烽也习惯了。原来好好地在一流医院干着护士长,忽然换到一个二流医院当护士,这事儿轮到谁心里能痛快呢?对陶爱华换工作这事儿,魏海烽本来是挺内疚的,他也跟陶爱华提出过,给她换份离家近的工作,但陶爱华死倔,非说不用他管,她干一辈子护士了,难道凭自己的本事连个工作都找不着?非要老公搭人情搭面子?就这么着,去了一个带点民营性质的医院,人家那儿已经有一位三十出头护理大专毕业的护士长了,陶爱华去只能干护士,得上夜班,三天大夜两天小夜。全院上夜班的护士里,陶爱华是岁数最大的一个。

 

陶爱华最烦魏海烽喝酒,而魏海烽自从当上这个副厅,三天两头不着家,回来就一身酒味,还说“喝酒也是工作”。魏海烽见陶爱华脸色越来越难看,难看到他实在不能再假装看不见,只好强打起精神,问:“怎么啦?”

 

   陶爱华沉着脸不吭声。

   “爱华,当初可是你自己同意调工作的啊!”

  “我不同意行吗?不同意就得看你的脸色。与其看你的脸色,我宁肯上夜班!”

    “我可是跟你说过帮你联系非临床科的,是你自己不干,你说,要是两个人只能保一个,就保我!”

  “魏海烽,知不知道我保你是为了什么?保你是为了保这个家这个家其中也包括我!……要不我干嘛呀,吃饱了撑的呀,是个人就冲上去为他做奉献,我是雷锋呀!就是雷锋,也没我这么傻!”

 

   魏海烽一听这话,心里的火跟井喷似的。他最烦陶爱华这样——两口子之间,谁为谁做了点牺牲,总挂在嘴边,那就不如当初不牺牲。海烽拼命压住火,他实在不想吵,他已经够烦的了。结果,魏海烽这边越隐忍,陶爱华那边越愤怒,她今天倒休,好容易能在家歇一天,本来说好魏海烽回来吃晚饭,谁知道她做了一桌子菜,临了临了,魏海烽打一个电话来,说是跟魏海洋有事儿。到底有什么事儿,兄弟俩不能当着她这个嫂子的面说呢?这不是魏海洋刚毕业那会儿没地儿住,天天上他们家搭伙的时候啦?

 

    陶爱华最恨魏海烽有事瞒着自己,她认为一个女人在男人心目中的位置,与这个男人跟她说话的数量以及所说事件的机密度有关。在这一点上,魏海烽显然不能令她满意。而且不但不能令她满意,有的时候,几乎是让她愤怒——魏海烽根本不搭理她,任凭她吵也好,闹也好,魏海烽沉默得像条橡皮棒。魏海烽不明白也不理解,陶爱华怎么会有这种嗜好。他曾经跟陶爱华说过:“这个世界上,喜欢整天跟老婆做思想汇报的男人没几个,上班跟领导汇报得还不够?”结果陶爱华冷冷地说:“你少给我这掉书袋。要是由着你们男人喜欢,还不都三妻四妾?你别以为我学历低没文化,就没脑子。我不傻,你肚子里的弯弯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跟我没话,换个人,你话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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